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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籍收藏 曲高和寡 如何入门?

  如果什么东西都放不下,什么东西都想揽入怀中,欲望多,心态哪里能好得起来?智慧不在于掌握的学问、才华和技艺是否比别人多,而在于懂得面对无限的未知和欲望,把握好自己的空杯和适度。

  阿胶是补血圣品,很多女性都会经常食用来补血。其实阿胶的好处还不止补血呢,对于改善睡眠也是有帮助的,在女性月经期间食用也是非常好的食品。

  辣木茶,可以排毒养颜?关于辣木籽,科学界的确做过一些实验,比如辣木茶可以降低大鼠血糖水平、对于家兔的皮肤机械损伤有保护作用;除此之外,还有学者在研究辣木茶和“促进排便”的关系,但是依据和原理并不靠谱,实验对象是辣木提取物,本身浓度高而且剂量大,另外缺乏人体实验,并不能说明吃它可以促进排便。所以,江湖中所说的吃辣木茶“促进排便”从而起到排毒养颜的说法并不靠谱;换一角度,就算辣木茶可以促进排便,那也不能说明就可以“排毒”。

  正在进行的各大秋拍中,古籍频频拍出高价成为惹人关注的新闻,近2亿元的价码着实耀眼。古籍收藏这一项自古就属于文人小众趣味的收藏,到了今天在市场的引导下,会否变得更大众?现在的收藏角度、收藏潮流,与传统的藏书趣味和价值判断,有何不同?古籍收藏,也许不仅仅是一个收藏理念的商业问题。

  童 钧(师从姚熹院士,工学硕士。上世纪九十年代初离开航天部,辞职下海创业。爱好收藏古籍、古典家具,弹习古琴等。)

  今年秋拍季正在如火如荼展开。11月20日、21日,连续两日,有两件传奇性碑帖拍出破纪录或高价,安思远藏善本碑帖十一种,拍出了创金石碑帖纪录的1.9亿元,传奇性的黄丕烈旧藏宋拓石刻孤本《历代钟鼎彝器款识法帖》也拍出3852.5万元高价。一向在收藏界处于小众地位的古籍收藏,成为藏家们热门话题。这对古籍收藏市场有何影响?是否意味着古籍收藏市场变热?

  文献学专家梁基永,其藏书以广东地方文献与名家稿本校抄本为主要特色。2015年曾在广东省立中山图书馆举办《丹墨琳琅——梁氏仪清室藏明清稿抄校本特展》,品类包括稿抄本、校刻本、批注本、信札手稿、制艺课卷等,时间跨度从明代中期至上世纪初,引起学术界关注。去年,由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的《梁基永仪清室藏明清稿钞珍本丛刊》,涉及经学、史学、诗词集与音韵学、医学、官制、题跋、书法、信札等等,并且不乏著名学者、文人的重要作品,对研究明清以来的历史文化等甚具参考价值。

  对于这几天两件传奇性碑帖拍出高价,对古籍收藏市场将带来什么影响?梁基永有自己的看法。

  羊城晚报:连续两日的古籍拍卖新闻受到关注,安思远碑帖近2亿元的破纪录高价,与3800多万元的黄丕烈藏宋拓,是否反映出金石碑帖受到市场关注?

  梁基永:我并不这样认为。因为安思远的这套碑帖,在市场上没有可比性,私人藏家手上收藏有这样高知名度的碑帖,以前没有,以后估计也不会再有。基本上这些货都是有一件就是一件的,没有任何指标意义,我认为完全没有可比性。比如说晋唐小楷五种,这些是每一个学写书法的人,基本上都会买来临的这种东西,我小时候就临过,有感情色彩在里面。

  这两天很多人在圈里刷屏,说碑帖热要来临了!我很冷静地说了一句:“说得好像你们手上有这东西似的。你们都没有,就没有可比性。”而且你看十一件东西拍1.9亿元,平均每件才1000多万元,其实价钱不算贵。黄丕烈的也是一样,它是孤本。这些东西无论放在好或不好的市场上,都能卖得起价钱。我认为没有理由推断出碑帖热。

  梁基永:其实这两三年古籍市场已经冷了很多。以前只要是大套书,品相好的都能卖得动价钱,现在我可以很负责任地说,普通的书根本卖不动。就算你现在拿经部的书,这样正儿八经的书根本没有什么人要。以前明版书炒得很贵时,二三十万元一套,现在五六万元一套还很难卖。那么为什么现在有些人开始收集版画了呢?因为这些东西在古时候本来就不是一个热门的门类,所以现在只不过是物以稀为贵而已。

  古籍收藏的藏家小众,寻找藏家也颇费一番工夫。“一般来讲,哪里有文化哪里藏家多。像黄永年老师的学生,他们买的就会是学术水准不错的东西。”因收藏明式黄花梨家具而开始入手古籍收藏的童钧,对羊城晚报记者表示,目前最好的古籍收藏,都在公藏。国家图书馆有绝对优势。能与公立图书馆比美,恐怕也只有“南北二黄”(黄裳、黄永年)两大藏家。天津的韦力,他的藏书数量很多,宋版书也很厉害。这些顶级的私人藏家大多是原先家里有藏书传统,有某种情怀,收藏得较早。在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时,曾有一大批古籍出现在市场上,被私人收藏。在2005年之后,精品已经难得一见了。“虽是从收藏明式黄花梨家具入手古籍收藏,但我为了古籍收藏,研究资料花费的精力是最多的。”安静清凉的下午,坐在童钧家里线条清简疏朗的明式家具上,童钧夫妇与羊城晚报记者一边喝茶聊天,一边翻看藏书中互相印证的家具式样,仿佛复制了古代文人的生活日常。

  童钧:中国传统的古籍收藏,一般是收经部典籍。到了近现代,开始有人收藏集部,已经档次稍低一点。到了我们现代,收藏的开始多了工艺上的东西,比如看装帧,看套色,看插图……传统是看不上这些因素的。像我的《老子》和《列子》,就是套色印刷,有圈点,有注解,这在市场上还炒得挺高,但在我心里,市场价值是有的,文化价值不够高,不是我最欣赏的。因为古代文人是不需要看注释圈点的,套印就有点像教科书,但是在技术上是一种革新。

  梁基永:对我来讲文献价值最重要。比如是孤本,唯一的没有替代性的,或是稿本、珍贵的抄本,我认为它的意义就很重要,而不一定是明代或清代的才重要。比如说,我们现在找到一个清代人抄的宋代人的文集,虽然是清代抄本,但是这个宋代人的文字可能早就没有了,现在才是孤本,我认为它就很重要了。

  古籍收藏虽小众,传统仍不断。近几年更不断有新的收藏角度收藏、市场热点出现。这些热点是否值得追随?藏家与专家们如何看?

  梁基永:现在的人炒的新型收藏概念,有一些投机的成分在里面,和古时候真正的藏书家藏书是两个概念。你说健康吗?从古代藏书的概念上来说是不健康。但有没有前景?我觉得从未来的趋势来看,这些东西也有可能会吃香,因为毕竟在市场上是少的。

  不过,我觉得近几年有一个势头,现在各个地方重视自己地方文献的程度高了很多。我认为这是件好事,每个人都重视、爱护和收藏自己家乡的东西,我觉得这是健康的。

  

  童钧:现在的潮流,有收藏地方志、家谱、特别时期的出版物等等,名人信札虽然严格意义不算古籍收藏,但也成为一个相邻的关注门类。

  地方志在新中国成立前已经有人在收藏了。虽然传统古代文人是不收藏的,国家图书馆也不会把这些东西当做重点,但还是有价值的,成为一个新的收藏项目。

  版画类在收藏界有学科交叉互相印证的部分。版画收藏当年是郑振铎的倡导,在抗战时期已经开始有规模地收藏。中国版画从明末开始成熟,当时在徽州新安一带,工艺水准最好。到了清代就开始流俗了,跟家具一样,文人气的精神没有了。明代的版画多出现在戏曲唱本、小说中,这些以前是文人看不上的东西,所以古代就没有人收藏,存量不多。现在一来是物以稀为贵;二来,对我研究收藏家具来说,可以从明代版画中找到一些明式家具的款型,互相印证,所以有不同的收藏价值。

  羊城晚报:近两年名人书信受到关注,虽然在拍卖类别上也与古籍一起,但有人认为并不属于古籍收藏类别,你如何看待名人书信的收藏?

  梁基永:名人书信,严格上来讲不属于古籍。传统的概念上来讲,它属书画那部分。名人书札的收藏比书画可能稍微简单一点,因为它没有书画那么复杂。但是假的也不少,而且对于收藏者的历史知识的要求也很高。它能否成为市场的热点?我估计也不太可能。因为它本身的观赏性较差,对收藏者的文学、古文等知识储备要求较高。

  羊城晚报:现在有种民间收藏潮流,是比较专注于装帧、工艺或比较外部的价值,而非古籍本身的文化价值和历史价值。你如何看?

  童钧:现在有的人关注装帧,讲卷轴装、蝴蝶装……还有红印书、蓝印等等,特别注重工艺,这是现在的热门话题,但我觉得有点流于形式,已经脱离古籍收藏本身的文化价值。更多的是从投资的角度去看,物以稀为贵作为收藏指导原则,比较属于商业行为。

  国家公藏还是比较正统的收藏思路,学术价值、历史地位放第一位。我本人也比较认同这种收藏思路。但市场上有这样一种思路,从稀少和工艺的角度入手,我觉得对于民间收藏也蛮有代表性,也不失为一个讨巧的思路。我本人当然也有这类的收藏,因为你要找到十全十美的东西总是很难的。

  梁基永:外在的东西,现在大家是看重了一点。上海图书馆最近也举办了一个古籍装帧展。大家看完以后说,原来以后买书还要看装帧、看函套,看好多细节。当然也是好事,教会藏书家怎样玩得更好一点。你看清代内府的书,它装帧就很好看,我认为这个不矛盾,好的书通常具有这样内外兼美的特性。

  藏书万卷,莫道家贫。为何古籍总是曲高和寡?古籍收藏的门槛高不高?“与书画相比,古籍更难。主要是要看版本源流,因为古籍的版本特别多。而书画你基本没有机会买明代大家的画,而且这些大家的画在谁手里,有哪几张,大家都很清楚。古籍就需要很多知识储备。”童钧向羊城晚报记者表示,无论是古代文人还是现代藏家,都需要文史的综合素养支撑。

  羊城晚报:在你看来,古籍收藏小众的原因为何?可藏之物少,是否局限了古籍收藏?是否民间收藏难以接触到上佳藏品?

  童钧:古籍收藏有一个特殊情况,国家图书馆的公藏优先,所以民间收藏的确比较难以接触到上佳藏品。

  另外,还有一个因素值得注意。古代用纸“纸寿千年”,清末之后印书用的现代制纸,纤维较短,制造过程用到化学品,大概一两百年就有可能粉化了。不过古籍一般还是用古法制作的纸张。名人信札也比较考究,大部分用传统纸。但如果是用钢笔写在普通纸上,那墨水和纸张都不行,难以长久保存。我曾经碰到一批新文学时期的作品,上世纪二三十年代的白话文、诗歌小说之类的,鲁迅、郭沫若那一批人的作品,很有历史价值,我有犹豫过要不要收藏。但这种纸张保存会有问题,到今天已经近100年了,那还能放多长时间?所以技术上也造成了一些局限。

  梁基永:藏书肯定是小众的爱好,古今中外都是。喜欢看书的人不少,但把收藏古书作为爱好的人,任何时候都是少的。毕竟它不好保管,又没有观赏性。而且民间的好书越来越少,这也是事实,因为古书的资源就是那么一点点。

  但我个人观点,古籍如果放到一些不负责任的公共图书馆手里,倒不如在私人藏家手上好一点,因为某些公共图书馆收藏后,利用程度是很低的,大家可能查阅都查不到,还要介绍信,十分繁琐。所以古籍在私人藏家手上,也不失为一个好的归宿。

  童钧:因为纸墨、雕版的原因,古籍要作假成本很高,一般少有赝品。但要注意一些骗人的手法。例如把后印本的“牌记”页(相当于我们现在的版权页)撕了,或者把初印残本的牌记移植到比较后的印本上,你就容易用贵价钱买了后印本的东西。

  童钧:广东天气潮湿,不能放一楼。但也不需要恒温恒湿。主要是防潮防晒防虫。一般的古籍我直接放书柜,珍贵一些的放在樟木箱里,再放点防虫的灵香草,根据古法日常保存就行。

  我觉得对书籍最好的保养就是经常翻阅,但是要光手翻书,不要戴手套,以免戴上手套丧失触感,反而容易把书翻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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